她其實好奇的很,但知道這樣的話說出來很冒犯人,也顯得她好像覬覦喜珠的錢一樣,所以就沒開口問。
陸時真開著車,半天斟酌好話語才開口說道。
“媽,你今天這樣把喜珠架起來,讓她去你們單位,其實很過分,你明知道那個場合下,她直接拒絕會傷了兩家的面子,你還非要在那個場合下問,你這樣會讓她反感的。”
鄭云霞看坐在旁邊的丈夫也點頭附和,頓時心里有些生氣。
“我還不是為了你好,你總是這么不上心,什么時候才能把人娶到家里來。
就我們主任自從聽說了喜珠今年才19,剛離的婚,就一直讓幫忙給她兒子說媒,人家丈夫是糧食局的副局長,正兒八經的有實權的好單位的大領導。
咱們這家庭,不主動出擊,拿什么跟人家比。”
陸時真直接把車子停在了路邊,依舊是神色淡淡的,但輕蹙的眉頭讓人能感覺到他的不耐。
“你知道你們主任要給喜珠介紹對象,你還讓她過去,你這不是利用喜珠討好你們領導嗎?”
鄭云霞聽見兒子用了利用這個詞,頓時心里更不開心了。
“怎么能叫利用呢,我已經明確拒絕我們領導了。光靠著你這樣慢吞吞的東一榔頭西一棒槌的,什么時候才能把她領回家,她這樣優秀的人,晚了可就沒你的事兒了。
到時候喜珠去了我們單位,我們領導肯定會出面邀請她來我們單位工作的,我也肯定要表示感謝的,請她來家里吃頓飯。
你們這不就有接觸的機會了嗎?她要是被我們領導說通了,留在了婦聯,你就更近水樓臺先得月了。
喜珠是咱們家的恩人的孫女,到咱們家絕對不會讓她受在陳家的委屈。”
陸時真有些不開心的啟動車子,冷聲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