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間吃也不是,不吃也不是,她可不想吃臭老頭做的東西。
陳清河看出來她不愿意吃了,立馬就皺眉說道。
“媽!你.....你不要在珠珠面前提陳德善!影響人食欲!”
他喝第一口雞湯就喝出來了,就怕珠珠不吃了,才沒說的。
姜喜珠決定吃完這個雞爪就不吃了,但還是輕聲的提醒著陳清河。
“你總是跟你媽說話這么兇干什么,她對你還不夠好嗎?你就不能好好說話。”
齊茵看珠珠為她說話,立馬解釋。
“不兇不兇的,他就這樣,沒有兇我,我這幾個孩子都嗓門大。珠珠你快吃,等你有時間了,咱們一起去逛商場,開春了要穿大衣了,清河舅舅給了我好些外匯券,咱們去友誼商店買呢子大衣。”
她今天在家里看見珠珠的連環畫了。
畫的真好,好像是陳德善買的,也不知道拿回來研究啥呢,不過現在清河回來了,他老實的很,肯定不敢對珠珠干啥。
珠珠最近肯定忙。
她知道的。
姜喜珠覺得齊茵...也就這樣了,怨不得父子倆都拿捏她,這脾氣,也就長得看著有點兒兇。
真是一點兒脾氣也沒有。
她吃了飯,起身要去刷保溫壺。
被齊茵攔住了。
“家里有保姆,最近我單位忙,也不回家吃飯,她都沒活兒干了,我帶回去給她洗。”
陳清河還以為珠珠吃了飯以后,會陪他再聊會兒,誰知道她起來擦擦嘴,就要走。
他鉚足了力氣說自己這兒疼,哪兒疼的,都沒把人留住。
姜喜珠臨走的時候讓陳清河極限二選一,要么他把自己的存折自己放好,要么兩件毛衣他都留著自己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