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處都在我們家里人身上,跟你沒一點兒關系,所以要是出了意外,也跟你沒一點兒責任。
好處是誰的,責任就是誰的,你這么聰明,怎么能讓老匹夫把你給騙了,我騙你是我不對,你該怪我就怪我,可千萬別被陳德善給忽悠了。”
陳清河看她還安安靜靜的坐著,心疼的直接探過身子想把人抱住,但對上她清冷的眼神,伸出的手又收了回來。
這是他們之間最大的問題,他不想再溝通這個問題的時候,胡攪蠻纏耍賴皮。
所以只是安靜的坐著,沒動手動腳,繼續解釋著。
“我是拿這個做條件讓陳德善給咱們辦結婚報告了,那是因為我肯定要上前線的,有便宜就要占,與其回來和德善扯皮,不如先敲定。
不管我的妻子是誰,只要我想讓爺爺和我爸尊重她,都只有我自己爭氣,只有我讓他們看見我的能力了,他們才會尊重我,這跟你沒關系。
這件事全程只有你一個受害者,所以你不痛快就怪我,打我也行,千萬不要傷心。”
從前他是不理解陳德善這種思維的,覺得他無情無義,冷心冷肺。
但這些年,經歷了這么多事,他心里漸漸也明白了。
如果他沒有能力,擔負不起這個家,確實不配得到陳德善的尊重。
因為他能過上這么好的生活,全靠陳德善和爺爺的權勢,不然就是他媽也很難過上這么被人尊重的日子。
如果他的爸爸和爺爺是普通人,他可能每天腦子里想的是怎么吃飽飯,而不是走到哪兒別人聽見陳幕,陳德善的名頭,都要對他禮讓三分。
但這是他自己的事情,跟珠珠沒有關系。
“珠珠,你還想問什么,你都問了吧,不要憋在心里,你跟我說說,好不好。”
他抓住了她的袖子,輕聲的哀求著。
姜喜珠只是想知道他到底怎么想的。
但凡他說一點兒上戰場是為了她們兩個的未來,她一定不會再給他一點的機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