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吃苦耐勞腦子好,啥事兒都能給你干。”
陳清河牟足了勇氣才敢說這句話。
男子漢大丈夫,他拿得起放得下。
珠珠每天都出門去找陸時真,明顯是不想再跟他好了,但他不能接受自己被拋棄了,先夾在中間,以后再伺機踢掉陸時真。
他雖然沒有珠珠優秀,跟陸時真比還是綽綽有余的。
姜喜珠感覺到呼吸到脖子上的熱氣,側頭想躲開他粗重的呼吸。
為了氣他,每次她問他去哪兒,她都說出去約會,沒想到這個狗東西還真信了。
看來孫繼確實被她報公安的話嚇跑了,沒在跟蹤她。
“陳清河,你這是要當工具人嗎?先撒開!”
陳清河已經得償所愿的抱了想抱的人,怕她真煩了,趕緊乖乖的松開,扶著輪椅撐著身子站著。
笑著說道。
“可以,當啥都行,你說的算。”
珠珠從原來的看見他都煩,已經變成了現在抱住她才會煩,說明他每天的等待和難纏,都是有用的。
珠珠在慢慢的對他心軟了。
珠珠這么在意名聲,跟陸時真那樣的假正經在一起的時候,肯定不會讓陸時真抱的。
這他就放心了。
只要倆人沒結婚,依照陸時真的性子,頂到天了拉珠珠的小手,其他的他也不敢做。
他還有機會。
姜喜珠看著他傻呵呵的笑,心口有些發酸。
但她提醒自己,不能這么輕易的原諒他。
每當這個時候,她都提醒自己多看看被忽悠的團團轉的齊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