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表姐從小寄養在我家,我爸愿意養著她也是因為她長得漂亮,我爸覺得她有用,我在家里也是這樣的處境。
我也是沒辦法,也是為了生存,我從小沒少幫助我表姐,你看在她在天之靈的份兒上,看在她為國犧牲的份兒上,不要追究我責任了。”
陳清然抱著胳膊靠著門站著,冷哼了一聲。
陸時真要是因此心軟放過了這個王冉冉,她一生黑!
看著王冉冉哭的梨花帶雨的樣子,她撇了撇嘴看向一副不忍心的陸時真。
想一腳把他踹翻,讓他好好想想這個臭娘們干的事兒,千萬不能心軟啊!
王冉冉看陸時真那張娟秀的臉上,透過的一絲不忍,哭的時候更是牟足了勁兒裝楚楚可憐。
“時真哥,我真的錯了,我以后真的改,我給姜喜珠去道歉,即使你不追究責任,我工作肯定也沒了,可能還要被拘留。
我真的認識到錯了,我今年才二十二歲,我的人生才剛開始,要是上了軍事法庭,我這輩子就完了。”
要是上軍事法庭,即使性質不嚴重,至少也要關進去幾個月,以后她的履歷上永遠都有這么一筆黑歷史。
她爸眼看著也要放棄她了,大概率她出來以后,就是隨便把她嫁給一個能給家里帶來利益的人,或許是個什么老頭,也很有可能。
之前她爸就打算把她嫁給一個二婚的老頭,就是為了給他哥鋪路。
后來有了陳清河回來的消息,他爸才算是暫且歇了這個心思。
陳清然實在是受不了她那假里假氣的裝可憐,白了一眼一不發的陸時真。
大聲說道:“你的人生是人生,我嫂子的人生就不是人生嘛,我嫂子還比你小三歲呢,你差點兒把十九歲的姜喜珠都毀了,你怎么不說呢!
你還是慣犯,你毀了多少個人!你吃的飽穿得暖還有工作,全華國百分之九十的人過的都不如你,你還可憐,可憐個屁!
別賣可憐了,狗改不了吃屎!必須讓你一輩子都害怕犯錯的代價,你才能老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