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我后背蓋好,你就站到窗戶那邊看著,省的再傳出來別的閑話。”
專職的護士看了一眼纏的都是繃帶的后背,小心的過去把蓋到腰間的被子往上挪了挪。
特需病房的暖氣都是單樓層的獨立供暖,雖然外面還是冷風凜冽,但里面穿著毛衣就很暖和了。
為了不碰到傷口,一般陳同志都是這樣露著后背的。
“把肩膀也蓋住。”
陳清河想到被這樣的人盯著看,就覺得惡心。
特護趙艷云感覺氛圍不對,但也說不出來哪里不對,默默地做好事,站在一邊。
多做事,少說話。
這是她們領導掛在嘴邊的話。
王冉冉抿了抿嘴低著頭,有些羞澀的走了過來,看著他只露出頭的趴在病床上。
壓下那股撲通撲通的心跳聲,小聲的而后羞澀又溫柔的說道。
“你都蓋住了,我怎么換藥啊。”
陳清河趴在自己的胳膊上,側臉仰視著那通紅的臉頰,幽深的眸子像是漆黑的河流。
陰沉冰冷,透著些毫不掩飾的厭煩。
“我可不敢讓你換藥,我怕從你嘴里說出去,就是我脫光了給你看,暗戀你,喜歡你,這不是你一貫的套路嗎?
仗著跟我們家是鄰居,沒少給同學說咱們青梅竹馬吧,你算個什么東西,跟我青梅竹馬,你配嗎?”
只要想到珠珠可能會聽說之前他在學校里和王冉冉的傳聞,他就害怕的不行。
當初是覺得無所謂,愛怎么傳怎么傳,反正影響的是她王冉冉的名聲,不是他的。
他也從沒想過他的妻子會怎么想,隨便她怎么想,愛信不信。
當初的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,會有這么一天。
角落里站著的特護趙艷云感覺自己吃到了驚天的大瓜,但面上又不敢表現,只能低頭看著腳尖。
王冉冉滿心的期待,被他這一句話兜頭一盆冷水,緩了一會兒才囁嚅著嘴唇說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