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開門,眼前出現一個身材微胖,拄著拐杖,笑瞇瞇的白發老頭。
“是珠珠吧。”
姜喜珠點了點頭,她以為是來找她爺爺的,臉上露出些笑容,正要說請進,就看見陳德善掛著僵硬的笑容,出現在門口。
“喜珠,這是清河的爺爺,他是過來看望你爺爺的。”
姜喜珠對上陳德善假的不能再假的笑容,想冷臉直接把門關上。
“珠珠,快讓老首長進來。”
姜喜珠抿了一下嘴,也露出一個假的不能再假的笑容。
“請進。”
一進門兩個老爺子就握住了手,一陣慰問寒暄。
那話術,那姿態,那動作,和陳德善第一回來這里看望她爺爺的時候。
一模一樣!!
都是模版啊!
就差照相機過來給他們拍照了。
陳德善站在自家老爺子的身后,始終一不發,面帶和煦的笑容。
假的像個捏好的黑泥玩偶。
姜喜珠編著麻花辮,靠著房間的白墻,看著他們做戲。
....
而此時的二樓病房,突然多了好些個醫生來查房。
一時間病人們都覺得奇怪了起來。
“這幾個醫生不是給咱們看病的醫生吧。”
“咱們這屋病人還沒醫護多呢。”
“.....”
“劉醫生,我這是心臟問題,你不是骨科的醫生嗎?”
被喊做劉醫生的人,笑著說道:“我就來你們病房看看。”
他是來看熱鬧的。
高官兒媳紅杏出墻后被長輩痛罵,這可是大新聞啊,不當場看,聽人家講多少差點兒意思。
王冉冉抱著病歷本在203靠著門站著,和姜金生的201是斜對門。
“冉冉,你們那司令部大院里,一般碰見這樣的事兒,都是咋處理的。”
王冉冉面上露出些不屑。
“還能怎么處理,正常是可以交到政治部和保衛處,上軍事法庭的,破壞軍婚是違法的,不過一般我們這種有頭有臉的人家,都嫌丟人,會私下處理。”
問話的護士想了一下說道。
“這也不私下了吧,都來醫院了,感覺鬧得比上軍事法庭還嚴重。”
王冉冉攏了一下頭發,嗤笑了一下說道。
“這事兒在醫院傳得人盡皆知,兒媳婦對兒子不管不顧,破壞軍婚和他下屬的兒子勾搭到一起,陳司令要是不過來一趟親自處理,他的臉面往哪兒放,以后陳清河要是再娶了妻子,他妻子豈不是更不老實。”
兩個護士頓時恍然大悟。
“那著姜喜珠真要倒霉了。”
“肯定啊,我剛剛看見陳家老爺子進門前特意喝了藥的,估計也是氣的夠嗆。”
“陳老爺子年前剛心梗住了院,這才出院沒幾天,別在氣背了,到時候姜喜珠的罪過可就大了。”
“年前說不定也是因為這事兒,那天姜喜珠可是和陸同志一起吃的年夜飯。”
“陸同志他妹妹也在吧。”
“都是打掩護的,她肯定要倒大霉了。”
王冉冉心里冷笑。
“活該。”
不三不四的亂勾搭,有了陳清河還不珍惜,還勾搭她表姐的未婚夫,也不怕她表姐的鬼魂半夜去索她的命。
這樣的賤人,就該被收拾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