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清河這才算放下心來,他有些擔心珠珠已經見過他的樣子了。
齊茵看兒子垂著眉毛不說話,長長的睫毛在他眼簾上投下了好看的陰影,她也不知道怎么著,就猜到了兒子在想什么。
柔聲說道。
“我怕嚇到珠珠,沒給珠珠說,她還不知道你回來了。”
陳清河這才睜開眼,嘴角想扯出來笑,但實在是笑不出來,渾身上下都像是被碾碎了一樣。
還不如睡覺。
“先別說。”
這么嚇人的樣子,還是先不要讓她看。
齊茵心疼的點了點頭,暗自的松了一口氣。
她沒去找珠珠。
清然和宴河說,陸家的小子每周末都來,她現在也不知道兩個人發展到什么程度了。
她不敢面對這樣的事情,一方面覺得,珠珠這樣做沒有錯,她是自由身,在他們家受了委屈,想和清河分開是正常的。
一方面又很想插手她和陸家小子的事情,想讓她可憐可憐清河過來看看他。
想來想去,都怕自己把事情處理的更糟了,連自己也惹了珠珠厭煩了,到時候清河解決來更難。
陳清河沒放過她媽臉上的表情。
不對勁。
“媽,你去找個輪椅,我要去找珠珠。”
他媽肯定有事情瞞著他。
齊茵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兒子,對上兒子漆黑又帶著些審視的眼神,她知道事情瞞不住了。
“清河,事情出了點兒岔子。”
陳德善個不要臉的,他闖了禍,讓她開口。
她怎么開得了這個口啊。
姜喜珠回到病房,先用半小時,畫了四張人像畫。
而后拿起放在床頭柜上的畫本,開始畫畫。
故事梗概基本上已經定好了,絕對的政治正確。
現在已經在人物形象設計的階段了。
不知不覺的就到了午飯的時間,她去醫院的食堂打了她和爺爺兩個人的飯回來。
一進門就看見陳宴河坐在凳子上笨拙的剝著花生,看見她進來,跳下凳子跑了過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