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姜喜珠父女倆也去家里吃。
在這種兩家大人都知道她和陸時真相了親,并且陸時真又心儀她的情況,她要是回家里吃年夜飯。
基本上就相當于答應了和陸時真結婚。
她是打算結婚,但也不是就見了一次面,就急吼吼的上趕著嫁出去。
太倉促的婚事,容易踩雷。
之前住到陸家,也是因為離得近的招待所都是住滿的狀態。
這是高級干部看病的醫院,又趕上冬天還是年關,但凡公交車能直達總醫院的好的招待所,都沒有空房。
條件差的,她嫌衛生不夠好。
所以她才和她爹臨時住到了陸家。
自從和陸時真相了親,她已經去附近的幾個招待所都“打點”了一下,只要有空房,會優先打電話給她。
“我想在這邊陪爺爺看煙花,和爺爺一起守歲。”
姜報國也跟著附和。
“我也想。”
說完還嘿嘿笑了一聲。
陸老爺子也沒在勉強,強扭的瓜不甜,他提供條件,但不強迫。
不過還是讓人往家里打了電話知會一聲。
陸家。
穿著墨綠色軍褲,深藍色毛衣的陸時真系著圍裙,正單手握著鐵鍋,往剛出鍋的鱸魚澆了一層熱油。
滋滋啦啦的聲音,更是激發出了魚肉的新香。
陸母熟練的切著菜,看著兒子傾長的身影,越看越覺得和小姜站在一起般配。
“新毛衣都穿上了,不換上你的新皮鞋?”
陸時真放下鍋,端起了盛著魚肉的白瓷盤子,笑著說道。
“穿皮鞋顯得太刻意了,媽你到時候別亂打趣,省的她不好意思,到時候再躲著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