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我論教養,是誰先沒教養的誰心里清楚!正常的長輩會開口就威脅人嗎?會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兩頭騙嗎?會強迫人辦離婚證嗎?你算什么狗屁長輩!你也配!”
陳德善氣的放下陳宴河,直接抬手掐著腰大喊道:“你竟然....”
姜喜珠再次打斷他的話。
“吵死了!你還嫌不丟人!這么大嗓門!”
要不是顧忌兩個相親對象在,要注意自己的溫柔的人設,她的嗓門可以比他還大,真以為她演講白開的,竟然對著她吼!
陳德善:......
到底是誰不嫌丟人。
再說了他...聲音很大嗎?
“你罵長輩你還有理了?”
姜喜珠往前走了一步,離陳德善更近了一步。
而后不咸不淡的說道。
“我就有理怎么著!你無非就是在部隊里當領導習慣了,覺得人人都是你的兵,人人都要聽你的話,所以你根本就不知道尊重兩個字怎么寫的。
你想給我下馬威,想讓我以后也成為你的兵,你做夢吧!”
姜喜珠已經徹底不想嫁到陳家了,說完轉身就走。
她也無所謂得罪陳德善。
陸爺爺說了,陳德善父子倆做事是讓人琢磨不透,但大事上從不含糊,更不會對她家里人動手。
因為現在京市都知道她和陳清河的婚姻關系,她家里人如果被陳德善父子倆欺負了,陳德善會被政敵抓住把柄。
對她家里人下手不過是齊茵之前虛張聲勢嚇唬人的手段。
陳德善從頭到尾只說了一句囫圇話,這會兒一肚子的氣,但人家已經轉身走了。
他大喊了一聲。
“你要是現在走,你和清河就徹底沒戲了!你考慮好,要不要這么意氣用事!不要年輕氣盛!”
齊茵聽見他這么說,已經上去捶了幾下。
“你胡說八道什么!還嫌事兒不夠亂是不是。”
姜喜珠因為走在坡上,此時居高臨下的看著陳德善。
她笑著說道。
“年輕氣盛可是個珍貴的好東西,像你這樣一把年紀的,想用都沒有。”
說完哼了一聲,轉身大步的往上走。
陳德善站在原地,掐著腰大喊:“你說誰一把年紀,我青壯年!48歲的青壯年!你給我回來!”
他說著就要過去理論。
又被齊茵揪住了頭發。
“陳德善!你閉嘴!你能不能別一天天的小心眼!”
齊茵被丈夫的話氣的發抖,一天天的不知道較什么真,都當姥爺的人了,被說句糟老頭子歲數大怎么了!
陸時真全程觀看姜同志的精彩輸出,更是被她的思想所折服,不卑不亢,辭有據。
這要是讓他媽聽見了,還不直接原地就抱著喊好兒媳婦。
這是干婦聯的好苗子啊。
他感覺即使相親不成,他也能給她介紹份工作。
“首長,我先走了,我還要相親。”
他說著敬了個禮,大步跟上。
反正爺爺說了,不用怕得罪人,出事兒他兜著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