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馬就去報社申請住房,正好他們單位剛蓋了新的家屬院。
今天早上吃早飯的時候,他也跟他爸媽說了,讓準備好錢,到時候禮金三轉一響的都不能少。
他一定讓姜同志感受到他對她的重視,省的他覺得自己會嫌棄她有過婚史。
畢竟當初陸爺爺說要給他介紹個對象時,他有點兒介意人家是二婚,說了一嘴。
到現在他都在擔心這話已經傳到了姜同志的耳朵里。
沒見面的女同志,他自然是希望別人和他一樣是頭婚,但姜同志沒關系,二婚他也樂意。
他害怕遲到八點就出了門,結果公交車晚點,他著急的不行,回去騎行車,又怕自行車太慢了,就趕緊打電話找了表哥,求表哥借單位的車來送他。
陸時真看了一眼副駕駛急哄哄的表弟,嗤笑著說道。
“這是大雪天,車開快了也打滑,這姜喜珠就這么好啊,念真回去也一直念叨著,說她人長得好看,能有多好看。”
趙威想到那個女同志的長相和笑起來的樣子,還有些恍神。
“好看,說話也溫柔,人沒說話就先笑那種。”
陸時真開著玩笑說道。
“那你們倆要是成了,記得請我吃飯。”
要不是他一直躲著不回家,爺爺肯定是要他跟姜喜珠摩擦出點兒火花的,不然也不會這么急哄哄的把人請到家里住。
住在招待所豈不是更方便。
他倒不是不喜歡這個素未謀面大家都說好看的姜同志,就是單純的不想摻和到陳家的家事里,外加不想和陳清河這個瘋子有什么的牽扯。
說話間,他的視線落在了前面一個穿著黑色襖子的女同志身上。
女同志胳膊自然的舒展開,頭頂紅色的圍巾上落了一層薄雪。
高挑纖細的身影從坡上平緩的往下滑,緩緩的往下移動著,離得近了,才看見她神色有些凝重,眉眼間透著些憂郁和傷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