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再也不想經歷那樣痛苦的日子了,被人唾罵,被那些男人欺辱。
“難道我爺爺就該死嗎!”
姜喜珠這會兒已經沒空和她磨嘴皮子了。
因為看趙依蘭這個表現,十有八九,爺爺受傷的事兒就和她脫不了干系。
公安局抓人不是靠的誰有理,而是證據。
她和公安部門接觸的多,十分清楚這個道理,所以眼下是找到證據。
她視線落在了一個人群最后面,猶豫著不敢上前的小姑娘,穿著帶著補丁的灰色襖子,短發長短不齊,神色凄然又帶著些警惕。
和她對視的那一眼,明顯帶著些恐懼。
姜喜珠主動朝著哪個女孩子走了過去。
宋小雨有些害怕,直接拔腿就跑。
姜喜珠跟著跑了好遠,實在追不上了,才大聲的喊了一句:“這位女同志!我原來在婦聯工作!我會幫助你的!”
姜喜珠喊得時候,還彎著腰大喘著氣,干農活的就是不一樣,這瘦瘦小小的,都比她跑得快。
這給她累死了。
姜喜珠現代的時候也看過很多校園霸凌之類的電視劇。
這些知青生活在一起,和現代的學校沒什么區別。
正常人誰會把頭發剪成那樣,有長有短的,還有她手腕上露出來的淤青,說不定就是被人欺負了。
還有這條件反射的逃跑,估計平時沒少被人欺負。
宋小雨轉頭站得遠遠的看著,那邊已經累得蹲下來的人。
她已經習慣了,一害怕就跑。
姜喜珠撐著膝蓋蹲下來喘著氣,對著遠處擺了擺手。
“你別跑了,我爹是村支書,你是知青,你遲早要回來的!你要是知道關于趙依蘭的事情,可以告訴我,我可以幫助你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