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沒地方出氣,所以那天才借著張文杰起頭,在姜支書家里鬧成那樣。
此時知青的隊伍里,一個瘦小的女知青,頭發枯黃,短發凹凸不平,像是被人特意剪壞的一樣。
目光炯炯的盯著坐在地上捂著臉的女知青。
糾結著要不要把那天的事情說出去,要是趙依蘭真的被公安帶走了,她以后就不用挨欺負了。
但她害怕萬一自己說了,趙依蘭又躲過去了,后面她會被欺負的更狠。
趙依蘭手里有錢,好幾個女知青都聽她的。
姜喜珠聽著她娘那兩聲響亮的巴掌聲,心情舒爽。
看著坐在地上仰著頭,像是倔強小白花盯著她的人,冷笑一聲隨口編道。
“你為了硬貼上我二哥,就對我爺爺下手,我爺爺都看見了,他之前沒說,只不過是可憐你年齡小,不想讓你這一生都被毀了,他這么好,你是怎么下得去手的啊。”
姜母也在此時,舉起手里的紅色線稿紙。
“這是我兒子給她留的信,寫的清楚明白,對她確實曾心生好感,但深知自己條件不好,但又不甘心在農村做一輩子鋤地的泥腿子。
所以他決定要去當兵,保家衛國,學習知識,一輩子都為國家奮斗,再不提兒女私情!
你們這些知青都認識字,你們可以拿過去看看,找個人讀讀,看是不是這么回事兒!
這個趙依蘭就就是惦記上我家珠珠嫁了個好人家,想占便宜,所以死乞白賴的想和我家小福結婚。
我家小福信里寫的清楚明白,知道她一直喜歡的是張文杰那樣條件好的,祝福她和張文杰早日喜結連理!”
姜喜珠站在她娘后面,正要說話,就被她娘扒拉了回去。
“珠珠,娘來。”
姜母早就想翻這個趙依蘭的東西,找出來這封信了,但無奈邁不過心里這道坎,總覺得偷偷摸摸的翻人家東西不好。
但今兒珠珠一支持她,她覺得自己渾身用不完的勁兒。
姜喜書只覺得她娘好帥啊。
手里舉得不像是一封信,更像是一把利劍,像是一個女戰士,牢牢的把她護在身后,把姜家護在后面。
幾次她想走出來說話,都被她娘扒拉了回去。
大嫂也扯著她的胳膊,在她耳邊小聲的提醒:“娘一個人能打好幾個,你別靠太近,影響娘發揮。”
她看著嫂子還有些蒼白的臉色,有些雙眼泛紅。
以后她一定會讓姜家越來越好,不辜負她們的傾力相護。
這會兒知青點的人有人已經讀了起來那封信,幾乎整個村的人這會兒都圍了過來,都來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