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確實說了不用還錢,但也寫了,以后要為國奉獻終身,終身不娶之類。
姜母越說越是生氣。
“提起來這這事兒我就惱的慌,那趙依蘭今年年初剛過來的時候,和知青點的好幾個男同志都關系很好,要數和張文杰最親密。
也不知道怎么突然抽筋就開始跟你二哥親近了。你二哥貼的錢,我本來不打算要的。
但她現在死皮賴臉的說和二哥在處對象,我就氣不過想跟她劃清關系,所以才上門要錢的。”
姜喜珠越聽越是覺得,像個...綠茶。還是那種嬌軟貌美的鄉下知青綠茶。
“娘,你做得對,我在滇南的時候,從上面的政策看,以后成分不好的估計處境更困難,說不定還會牽連親人。既然知道她是小資,人又不坦誠,以后就少跟她來往。”
總之,這樣的成分不好,人品不行的,最好遠離,省的惹得一身的腥。
姜母嘆了一口氣,有些無奈的說道。
“你說過的這些我都想到了,我也沒少費嘴皮子跟大家說趙依蘭和咱們家沒關系,擋不住那個趙依蘭在外面四處暗示大家你二哥和她的關系,那架勢好像馬上兩個人就要結婚一樣。
她那長相實在也是沒話說,加上之前你二哥確實對她那叫一個好,她說的話,大家都信。”
她說完,視線盯著女兒涂了鍋灰的臉細細打量。
確定是她的女兒。
但怎么會突然懂這么多利弊關系,分析的頭頭是道的。
幾個月不在跟前,變懂事兒是正常的,怎么會突然聰明真么多。
珠珠從小就像她爹多一點,心軟,嗓門大,但沒什么腦子。
這眼前的人,真是的她女兒嗎?
姜喜珠拍了拍姜母的手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