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姜啊,你這一走,真是要姐的老命啊。”
她的調研表啊。
好不容易過幾個月不用為調研表發愁的日子。
小姜走了,誰還幫她號召群眾填表格啊。
上回收到那表格,看到有人不會寫字,在表格上畫圈圈,給她感動的不行。
還以為自己以后就高枕無憂到退休了,這咋說走就走啊。
“小姜,你走了,我...可咋辦啊。”
全靠小姜的名聲,融入群眾呢。
這以后....
姜喜珠知道。
她們舍不得的不是自己,而是自己帶他們的工作便利,所以她倒沒有很傷心,但她表現的很依依不舍。
她這個人有時候,就是比較冷血。
當時齊茵走的時候,齊茵的眼睛也是紅紅的,她也沒太大的感覺,只不過也表現出了不舍。
只有陳青山走的時候,她很難受,非常難受,做事都有些提不起興趣。
好幾回做夢夢見他出事,嚇得整宿睡不著。
如果不是齊茵陪著她天天家長里短的,她估計自己要戒斷更長的時間。
還有姜家人當初回去的時候,她也是真的難受的掉眼淚。
工作當天下午她就去辦了離職手續,寫好了交接報告。
她的工作沒什么可以交接的,基本上都是獨立完成的工作。
寫宣傳稿,畫宣傳畫,開宣講會之類的。
害怕齊茵女士聯系不到她。
又給齊茵女士寫了一封信,寫了家中爺爺生病,她辭職回老家,留了老家的地址,和舅舅辦公室的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