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的電話打到京市問了一下這個齊茵的來頭,那在京市也是很有聲譽的,是上了很多次報紙的婦科圣手,還是當年的公派西醫留學生。
還在前線做過軍醫,不僅娘家厲害,婆家厲害,本人在京市的人脈那也是很廣的,還在京市解放軍303總醫院做過副院長。
他們家想去303醫院看病都不一定能掛上號,人家干過副院長,那真是區別大了。
現在在婦幼衛生部做司長,管著京市所有的婦幼醫院,相關類醫科院校,醫生培訓,婦幼政策類制定。
不管是醫術還是做領導,名聲風評都很好,到現在還有很多大人物,碰到婦幼類的疑難雜癥會請她過去會診。
怕是她一個小小的軍區宣傳部部長得罪不起。
齊茵拿起筷子,夾了一塊魚肉放到了自己碗里,挑著魚刺。
淡淡的說道:“把原來的一次警告改為一次處分,再公開給我們珠珠和青山寫道歉信,外加..兩斤五花肉的補償。”
說完,把一塊兒魚肉放在了姜喜珠的碗里。
柔聲說道。
“珠珠嘗嘗媽媽給你剝的魚肉,好不好吃。”
姜喜珠:........
戲過了吧,這樣不有點兒惡心嗎?
她強忍住沒打哆嗦,但還是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。
但吃肉的手是一點兒沒慢下來。
林師長立馬就答應了。
“合情合理,合情合理,肉明天我就讓勤務兵給你們送過去。”
職位高就是不一樣。
就是用權勢壓人,也讓人糾不出錯來。
是記警告還是記處分,本身就很難說清,正常來說,沒有造成惡劣影響,記警告就足夠了。
但有沒有造成惡劣影響,這本身就是沒有固定標準的。
這回妻子被記了處分,恐怕以后很難再被提拔了。
不過能讓她長長記性,不要再慣著家里這個蠢女兒,那就足夠了。
一頓飯下來,姜喜珠基本上沒自己動筷子,齊茵自己吃的倒是不多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