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珠珠可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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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早上七點鐘,陳青山輕手輕腳的收拾著衣服,太累了,睡過頭了。
不過好在他今天本來就不用再去營區。
只是需要把調查員的工作交接寫清楚了,等新的89號過來了,可以繼續使用他在這邊的工作經驗。
他的衣服本來就沒多少,就是幾套軍裝,一會兒的功夫就收拾好了,抱著衣服輕手輕腳的要出臥室的時候。
透過網紗的床帳,影影倬倬的看到里面卷在薄被里的身影。
心里悶得不行。
好幾個月呢。
他把衣服放到堂屋的桌子上,然后又輕手輕腳的進了臥室,掀開蚊帳進去,蹲在床前撐著下巴看著她睡覺。
她睡覺的時候很乖。
跟平時一點兒也不一樣。
這樣看著就讓人生出一股濃濃的保護欲,長而亂的頭發鋪滿了一整個枕頭,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幾縷頭發。
她嫌棄他愛出汗,把枕頭睡得發黃,總是在他的枕頭上鋪一個枕巾。
她自己就枕著一個淺藍色格子棉布的小枕頭。
比他的枕頭小了有三分之一,但是棉花裝的很足,鼓鼓囊囊的,看著就枕著舒服。
因為枕頭太小,他平時想擠都擠不進去。
想帶走她的東西做個紀念。
抬手把手腕上戴了三年多的手表摘了下來,這個表跟著他經歷過很多生死時刻,是他最好的朋友和伙伴。
也是他優秀大學生軍官的獎品,他軍官生涯的第一份榮譽。
他把手表放在了床前的桌子上,把她的小手表裝到了自己的口袋里。
又輕輕的彎著腰去抬起她的后腦勺,把枕頭慢慢的挪了出來,換上了他平時睡得枕頭。
她睡覺向來很輕。
應該昨天晚上太累了,竟然沒吵醒她。
抱著她的枕頭走了出去。
收拾完東西,就坐在堂屋里寫89號調查員的工作交接。
八點半左右,齊茵拎著早飯進了屋,昨天下午她跟丈夫好一頓吵,丈夫才同意這倆人的婚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