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喜珠看他一臉吃醋又不開心的表情。
臉上忍著笑。
主動跨坐到他原本盤著的腿上,緊緊的貼著他高高聳起的小帳篷。
藕色的胳膊掛在他的脖子上。
神色嬌嬌的說道。
“你就這么不信任我啊,我不會跟別的人好的,人家可沒有你聽話好使喚,人傻錢又多。
有了這張單子,明年三月份我就可以去京市,差不多你也該回來了,管他同意不同意,咱們倆就住一起,我就不信他丟得起這個人。
咱們倆的離婚證辦的又不光彩,他敢不辦新的結婚證給咱們,咱們就未婚先孕,殺他個措手不及,總之,你在我過去之前,不要跟他對著干。”
陳青山想讓她坐的舒服點,小心的把腿伸平。
胳膊托著她的后背。
一只手拿起她白嫩細膩的手,放在唇邊親了親,指腹摩挲著她的食指指腹,因為畫畫的緣故。
起了一層薄薄的繭子。
珠珠很聰明,計劃的也很完美。
他媽也很疼他,很努力。
但是她們都忘記了,他和爸爸,爺爺都是軍人。
軍人可以膽小,懦弱,恐懼,在戰場上哭鼻子,但不能往后退。
特別是老匹夫的職位,總指揮的兒子要是都往后撤,對一整個軍心的影響都非常大!就是他不愿意,他爸也會找人給他捆了扔到前線。
更何況從他個人角度來說,他是營長,在前線也是一個營的主官。
臨上前線了換主官,對一個營隊的打擊是非常致命的。
為了一個不知道真假的命數,讓和趙虎一樣的幾百個好戰友死在戰場上,他以后吃肉都吃不開心。
吃肉不開心,活著也沒意思了。
營隊里,好些個都是十六七歲就跟著他的好哥們。
一起下河摸過魚,山里抓過蛇的。
基本上都是家里窮的叮當響,全靠他們的津貼過日子,他們要是死了,一個家庭就完了。
他死了,陳家照樣風光無限。
三五年的大家都走出來了,陳宴河長大了以后估計對他這個哥都沒印象。
珠珠更不用說,她可不是會為了一個男人就意志消沉的性格。
看當初她對劉文翰的轉變就知道。
珠珠對男人拿的起放的下。
明天他走了以后,他的營隊不會調新的主官上來。
等下個月他們開拔去了前線,他會從候補軍官重新做回101團2營的營長,繼續指揮101團2營。
明年跟著他們一起撤下來。
他目光沉沉又眷戀的看著在他身上坐著的人。
心里生出無限的不舍。
要是他是個普通人就好了,不當老匹夫的兒子就不用考慮這么多了。
“不讓你未婚先孕,影響你姜畫家的人設。他就是看我不順眼,故意給我使絆子的。
只要我回到了京市,我有的是辦法讓他批結婚報告,你別變心,你要是看別的男人好,你就多想想我的錢,珠珠我有很多錢。”
陳青山說著在她耳邊輕輕的說了一個數。
只要珠珠不被那些狗男人勾搭走,他一回來就能跟她領證。
“這些是我外公在我出生的時候給我的,我還有紅息錢,在我爸那里放著,你一定等我回來,等咱們見面了,我立馬就給你。”
陳青山沒想到她會這么在意一個算命的話。
也沒想到,她這么喜歡他。
比他想象中的,多得多。
多的他死了也劃算的程度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