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事兒還沒說呢。
肯定又是滿腦子的黃色廢料。
“關我屁事,我現在什么都不想管了,我就要跟你睡,我要走之前睡夠本。”
而且他知道。
姜喜珠對他這方面很滿意,他必須拿出來自己強有力的競爭優勢。
讓她心軟等他回來。
姜喜珠還沒緩過來,人就被壓在了床上。
想攔都攔不住,動作之快,還不等她張嘴,就被堵住了。
帶著些急促和猛烈的啃咬,讓她呼吸也粗重了好些,粗糙的指腹從腦后游離到了她的后頸。
脖頸處細細密密的啃咬讓她也有些失神。
有些喘息的低聲提醒。
“陳青山,你是要跟我好這一回,還是一輩子,你想好。”
已經麻利脫了上衣,正在解腰帶的陳青山,聽見這話,立馬從她脖子里抬起了頭,但依舊圈著她的肩膀。
姜喜珠這才看見,他通紅的眼睛里,竟然有眼淚。
有些想嘲笑他。
看他實在可憐的很。
忍住了。
扯著他的耳朵,在他耳邊說道。
“咱們明修棧道暗度陳倉,明的不行給他來暗的。”
陳青山轉頭看著躺在枕頭上的人,頭發被他揉的有些亂,臉頰透著誘人的緋紅。
像是熟透的水蜜桃。
好看的很。
“你愿意等我回來,愿意跟我結婚!!”
姜喜珠看著他明亮的眸子,里面遮掩不住的驚喜和溫柔。
指尖點了點他的眉心。
輕笑著說道。
“去哪兒找你這樣的冤大頭,又干活又給錢,鉛筆削的又快又好,又會哄我開心又會維護我姜畫家的人設。”
陳青山剛剛還忍住的眼淚。
頓時一大滴從眼睛里滴了下來。
正好砸在了姜喜珠的眼角上,她頓時也有些心疼。
伸出胳膊圈在了他的脖頸上,緊緊的抱住他。
“但是青山,你不能上戰場,人就一條命,死了就真沒了,你要是真死在前線,我會愧疚一輩子的。就算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,咱們也不賭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