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喜珠得到了自己想要的。
也跟著發毒誓!
跟誰不會放狠話一樣!
“誰騙人誰是狗!你等著!我現在去領離婚證,要是明天下午之前,陳青山沒有接到調任電話!你就等著我的舉報信吧!哼!搞封建壓迫的糟老頭子!”
說完咣當一聲掛了電話。
孫繼守在門口。
一直在用帕子擦汗。
真他媽敢說。
糟老頭子都能說出口,她敢說,他都不敢聽。
她是真不知道自己公公是啥級別啊。
那可是副國級干部啊,大妹子,到你嘴里就成了糟老頭子了。
對面的陳德善拿著電話。
氣的臉色鐵青。
“罵我糟老頭子!奶奶的!陳清河這個不靠譜的憨貨,娶的這是什么悍婦!果然不靠譜!”
虧他還弄個公安干校的介紹信給她。
想著再給她一個機會,也趁機觀察觀察她。
現在看來,觀察個屁!
家里一個糊涂蛋就夠了,再多個悍婦,他這個家遲早要敗!
他聽陳舒雅說,那小丫頭對公安干校的畫像師挺感興趣的,畫作也被專業人士認可。
于是就給他弄了個京市公安干校技術科的介紹信。
在滇南,兩個人是硬撮合到一起的,現在新鮮勁兒還沒過,膩膩歪歪的,感情自然好。
但日子可不是一年兩年的事兒。
兩個人出身,教育水平,生活環境都不一樣,日子久了都是雞毛蒜皮的小事兒,特別是出身的差距,以后少不了姜家那邊要拖累他們家。
與其過個三五十來年的,領了一幫孩子,天天吵架想離離不掉,不如現在兩個人分開一陣子。
各自在各自的領域做事。
冷靜了以后,還能搞到一起,這小丫頭要是確實品行端正。
他就給陳清河批結婚報告,讓他們兩個結婚。
一則,讓陳清河長長記性,知道努力上進的重要性。
二則也省的以后,結了婚天天吵得人頭疼。
到最后離婚收場,丟他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