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茵恍然大悟。
好像是。
小姑子好像說過,這邊流行這些暗的顏色。
“媽挺喜歡的,等我回去搭配搭配,明天就穿。”
陳青山哎了一聲。
進廚房去拿飯盒,看姜喜珠坐在桌子跟前,正從網兜里拿鉛筆和削筆刀,他胳膊撐在桌子上,低頭看著她說道。
“等我回來給你削,你削的沒有我削的好。”
姜喜珠仰頭,正對上他一雙黑亮帶著星星的眼睛。
歪著頭笑著看著他。
“那我總要先削一根用吧。”
陳青山對著她俏皮的表情,看他媽在堂屋門口正在拿著衣服在身上比劃,猛地湊過去在她嘴上啄了一下。
“我很快就回來。”
齊茵拿著衣服的手一頓。
覺得沒眼看。
她...這么大的個子是白長的嗎?
清河怎么這么....沒臉沒皮的。
這還是那個把一堆相親對象氣哭的陳清河嗎?
次日一早,姜喜珠剛到單位,就被呂主任喊到辦公室了。
進門。
一個身形彪悍的男人,渾身冒著冷氣的看著她。
“小姜,這位是首都來的,說是找你有事,你們聊,我先組織大家開個周一早會。”
呂主任雖然不知道什么情況。
但光看那個人的工作證,也知道不一般。
也不知道小姜怎么會認識到這么厲害的人物。
關鍵是長得也嚇人,感覺一拳頭就能把她捶碎了一樣。
小姜一來,她就抱著筆記本倉促出門。
等房間里,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的時候,男人先開門看了一眼外面的情況,而后才從口袋里掏出一個信封。
遞給了姜喜珠。
“這是京市公安干校的介紹信,我們首長說,只要你悄無聲息的把離婚證領了,不要告訴家里的母子倆,介紹信就是你的。”
姜喜珠掏出信封看著里面的內容。
臉上露出一絲嘲諷。
真是輪番上陣啊。
她就這么上不得臺面?讓陳家人急成這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