專業。
這就是專業。
這開鎖技術。
配上這吊角眼大高個,一身軍裝都壓不住的兇勁兒,說是小偷都沒人懷疑。
搜了半天,也不知道在搜啥。
搜完問他要電話。
他又帶人去了團委辦公室,守在外面等著。
陳德善正在開會的間隙抽時間接了個電話。
聽到那邊說沒搜到。
“不可能!絕對是他干的!六千塊整整六十捆,不好藏,這小子猴精兒猴精的,慢了估計他會存起來,查查他有沒有存折,是不是已經存起來了!
辦公室搜不到,就把他常活動的地方都搜一遍!找個時間,摸到家里仔細找。
還有,離婚證的事情,你盡快聯系那個小丫頭辦了,先別讓齊茵知道,陳舒雅也瞞著,等回來了,我親自跟他們說。”
齊茵那個糊涂蛋。
眼看著已經被陳清河忽悠暈了。
還給那小丫頭說好話,說什么人勤快又麻利,衣服洗的干凈,說話也好聽。
放他娘的狗屁。
真當他不知道。
陳清河每天天不亮就挑大糞,洗衣服,好好的一個男子漢,在家里當個保姆。
要不要臉啊。
他非讓這小子長長記性。
知道做男人,什么才是最重要的。
權力握在自己手里才最重要,不然一輩子都要受人牽制。
對面的孫繼低聲開口。
“那公安干校的介紹信,是我直接給她嗎?”
陳德善手指敲了敲桌子思索后說道。
“你明天上午直接去她單位找她,跟她說,辦了離婚證,公安干校的介紹信就是她的,她就不用苦哈哈的考大學了,條件就是這事兒必須對那母子倆保密。她要是不愿意,你再給我打電話。”
怪不得他心狠算計這一出。
他早就猜到齊茵不靠譜。
八成事兒交給齊茵,到最后,弄不來這個離婚證。
所以才留了一手,讓自己信得過的警衛員過去。
用齊茵吸引臭小子的注意力,讓警衛員辦離婚證,是他早就計劃好的。
這回他就好好教教這個臭小子,什么叫做兵不厭詐!什么叫做明修棧道暗度陳倉!
小時候讓他學《三十六計》,學《史記》,扯著脖子說學這玩意兒沒用,這回他就讓他知道,到底有沒有用!
跟他斗!嫩些呢!
二十多歲的人了,每天滿腦子吃吃喝喝的。
不好好抓間諜,去山里采花,買手表。
搞那些驕奢淫逸的不正當作風。
他不要臉,他這個老子還要臉呢。
要是傳出去,他陳德善的兒子在山里采花,他的臉面往哪里放!
左右這個離婚證是肯定要領的,不領,到時候新的結婚報告也批不下來。
他偏要治治這個小子,讓他知道,不好好建功立業。
那就要受大家長的壓迫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