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人家都送上來了。
為了不讓被人傳清河媽媽是個難相處的,她主動接過去,淡淡的說了一聲謝謝。
然后和周紅對視了幾秒。
她都端著飯了,怎么還不走。
周紅和她對視著。
不會賴她一個碗吧。
大家用的都是軍人服務社買的黃搪瓷碗。
這青山娘腦子不好,萬一忘了,到時候她再來青山兄弟家里要碗,顯得她怪小氣的。
畢竟吃了人家的蜂蜜和罐頭。
但不要,這一個黃瓷碗好幾毛錢呢。
齊茵皺了皺眉頭,看著對面笑的很可怕的婦女同志,想把飯菜還給她,讓她走。
她怎么感覺,這大院住著陰嗖嗖的。
周紅想著不能一直跟一個精神病對著看。
誰知道她腦子里想的啥。
于是笑著開口解釋。
“碗我還要拿走。”
齊茵:........
早說啊。
她進屋找了個盤子,把菜和窩窩都倒了出來,還了盤子。
周紅拿著搪瓷碗一出來。
老遠的那一棵榆樹下的鄰居就對她擺手。
原本這院子里兩棵最大的樹,兩個情報處。
現在因為青山娘的到來,大家都害怕招惹精神病人。
都不敢坐在陳營長家門口的那棵樹下。
現在兩個情報處合二為一。
往常兩堆人。
一堆更愛聊紡織廠的八卦,一堆更關注軍區家屬院。
今天難得大家口徑一致,都最好奇那個有精神病的青山娘。
“咋樣啊,周紅,她這病啥程度啊,是老年癡呆,還是那種打打殺殺的暴躁癥。”
周紅擺了擺手,手做喇叭狀小聲說道。
“都不像,在家里洗衣服呢,我看衣服擺的跟賣的一樣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