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清河那樣的潑皮,要不是齊茵護的跟個眼珠子似的,他早就訓老實了。
那個潑皮,從小就長了一張抹了蜜的嘴,天天把他媽哄得團團轉。
*
這邊齊茵氣的呱嗒一聲把電話聽筒放到了電話上。
“哎,我說這位女同志,這是國家財產,你怎么能這么摔呢。”
“我賠你錢還不成嗎!”
齊茵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來兩張一塊的,拍到水泥的臺面上。
“夠不夠。”
“夠了夠了。”
等人走了,坐在里面織毛衣的大姐才吐槽了一句:“敗家老娘們,誰娶誰倒霉。”
....
齊茵回招待所,洗了個澡,又換了一身華國紅的運動裝。
這才往兒子那邊走。
走進兒子所在的家屬院。
所到之處,人人都躲著她。
躲的她感覺納悶,這衣服還張揚?
她昨天看見這院子里有個年輕的女同志,直接穿了一條紅色白點的裙子。
那不比她的張揚。
她這多接地氣啊。
回力的白球鞋!運動服!
簡直邪門。
哪里不對呢?
院子里。
陳青山正在刷洗自行車。
上周下了雨。
車子上甩的都是泥點子。
珠珠愛干凈,要給她刷干凈了,她騎車出去才有面子。
齊茵進了院子。
看見兒子蜷在一個小馬扎上正在賣力的刷一輛女士自行車,白色的汗衫貼在后背上,也不知道是水還是汗。
墨綠色的褲子挽到膝蓋,露出的小腿上,能看出來好幾道深深淺淺的長疤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