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矮個!”
姜喜珠本來是打算跟她演戲。
結果對上她那趾高氣昂的眼神,不知道為什么,心里突然很難受。
有點兒想哭。
“你...我不吃了!”
她說著拍下筷子。
轉頭就往臥室走。
陳青山抬頭淡淡的看了他媽一眼。
“你說話也太難聽了,她不吃,我也不吃了。還有我和珠珠要上班,你在家里也沒什么事情,以后洗衣服做飯這事兒,就都交給你了。”
說完起身跟著進了臥室。
齊茵的毛毛都到嘴邊了。
又咽了回去。
她感覺好像被姜喜珠做局了。
不是她說要吵架的嗎。
怎么她還沒開始,她就生氣了,好像還是真生氣了。
她說話很難聽嗎?
吵架這么簡單??
姜喜珠進了臥房,甩開涼鞋,掀開蚊帳躺到了床上,用薄被子把整個人都蒙在里面。
蒙住臉的瞬間。
眼淚就掉了出來。
說不出是個什么情緒。
但肯定不是因為齊茵的話。
這本來就是她要的效果。
和齊茵鬧矛盾,以此來找借口讓陳青山跟著他媽先回去,讓他把家里的人都說通了,再回來接她。
等他回去了以后,陳家人自然有辦法讓他回不來。
都能讓遠在在滇南的她,開不出去京市的介紹證,讓陳青山來不了滇南,更不是什么問題了。
但真當實施順利的時候,她心里就是說不出的難受。
但她只有這一條路可以走。
而且要盡快把人送走,避免陳青山發現離婚證的事情。
她賭不起。
從前只顧及姜家人。
現在她也害怕陳青山會真的死在戰場上。
她寧愿他跟別的女人生兒育女,在京市給別的女人按腳捏肩過好日子,成為自己眼里薄情寡義的渣男。
也不想他成為自己早死的白月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