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陳青山離婚,她很心痛的好不好。
沒有錢來治愈她,她豈不是要難受死。
齊茵看了一眼她拉著的臉。
不由得開始覺得,丈夫的決定真是對的。
門當戶對是真重要。
剛剛還一副情深義重,要救她兒子的性命的態度。
這一說沒錢。
說翻臉就翻臉了。
“今天給不了你,明天給你,我是不會賴你錢的,又不是什么大錢。”
“不是大錢,你倒是給我啊。”
姜喜珠說著拿起桌子上掌心大小的棕色玻璃瓶子,晃了晃。
就聽見齊茵提醒。
“別亂晃,也別打開,那是乙醚,打開會揮發的,要是到跟上清河還不愿意走,就只能來硬的。”
姜喜珠晃了晃。
“你這沒過期吧,怎么看著跟水一樣。”
齊茵從她手里拿過棕色的瓶子。
“你一個高中生懂什么,這東西和水的密度只差了零點幾,本身看著就一樣,你別亂動,我只帶了這么一瓶。”
姜喜珠被嫌棄了學歷。
又沒拿到錢。
想到陳青山又要走了,心里有點兒不舒服。
于是開口說道。
“雖然你現在沒給我錢,但是我這個人契約精神很好,所以我決定,繼續跟你合作。首先最重要的就是,千萬不能讓陳青山看出來,咱們倆是合作關系,至于怎么哄他回去,這你就不用管了,我自有我的路數。”
齊茵看著對面坐的像小學生一樣端正的姜喜珠。
總覺得。
她憋著壞呢。
“那你需要我怎么配合?”
“你在我挑事兒的時候,跟我吵架就成,要大吵特吵!”
齊茵皺著眉反問。
“吵架?”
姜喜珠看她這養尊處優的樣子,總覺得她和陳青山一樣,有點兒憨。
不會沒跟人吵過架吧。
“吵架你會吧?”
齊茵有些心虛的低著頭收拾著自己的行李箱。
聲音里卻理直氣壯還帶著些嘲諷。
“你瞧不起誰呢。我打小兒就是班里的第一名,自然什么都會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