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最前排的統一穿著白色襯衣的領導們。
有些聽得津津有味,奮筆疾書。
有些臉上則露出了些不耐煩的神色。
一個穿著黑色中山服的男人面帶著些嘲諷的對旁邊的陳舒雅說道。
“陳書記,聽說這臺上是你的表侄媳婦啊。”
陳舒雅看了一眼旁邊的市婦聯的干事孔輝。
淡淡的開口。
“孔干事,你們婦聯每個月開宣講會,能來多少人參加。”
中年男人面色一頓。
臉上的嘲諷更加的明顯。
端的是大公無私,還不是勾結自己的表侄媳,干這種公私不分的買賣。
“我們市婦聯可沒有這么漂亮的女演員出來演講,自然吸引不到這么多人。
但我們每一個過來的人,都是實打實的跟著我們學習婚姻法的。
可不是學什么做衣服,變好看這種驕奢淫逸的作風。”
上周開會。
就因為這個姜喜珠的畫冊,他被他們主任狠狠的批評了一頓。
說什么他工作消極怠工,不思進取,不知道改進。
讓他這回下來,跟著二里渡街道的呂主任學學怎么開宣講會。
本來就心煩。
來到這鳥不拉屎的郊區,聽著一個有點兒姿色的小姑娘說這些沒邊的事兒。
又碰見極力推崇姜喜珠畫冊的陳書記,心里更不爽。
本來他們婦聯也是有自己的宣傳報的。
就因為上面讓定畫冊,宣傳報的預算都沒了。
之前他負責市婦聯宣傳報的刊印分發,每個月少說能撈五十塊錢的油水。
現在買一本畫冊一毛五,價格透明,根本沒有操作的空間。
陳舒雅嗤笑了一聲說道。
“你們市婦聯上個月交過來的報告,平均下來每周到場聽宣傳的人,還不到五十個人,交上來的調研表,一個月還沒有二十份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