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把曬在院子里的衣服都收了回去,疊好放在柜子里。
然后拿著澡籃子出門去洗澡。
她這上下班的路上都是土路。
今天上午去了派出所,下午又跟著張雯去走訪了鋼廠的幾戶人家,即使帶著紗巾,也是一身灰撲撲的。
等她洗好澡回來的時候,家里的院子敞開著。
知道是陳青山回來了。
她腳下的步子也快了些,進門正看見陳青山穿著個白色的汗衫,墨綠色的長褲,彎著腰在她常坐的搖椅上擺弄著什么。
她拎著澡籃子,躡手躡腳的過去。
想要靠近了嚇唬他。
在距離還有幾步遠的時候,她就沖了過去。
還不等她出聲嚇唬,就被他突然轉身兩步過去來托著她的臀部,就把她扛到了肩膀上。
“陳青山!沒關門!”
話音剛落下看見放在搖椅上一個籃子,里面裝著各色的鮮花。
頓時給她看的眼睛都直了。
也顧不得沒關門了,直接掛著他的脖子,驚喜的問道。
“你給我摘得。”
陳青山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,十分自豪的說道。
“不然呢!我找了半小時呢。”
說著聞到她身上茉莉花的香味兒,放下人,兩步沖過去把院門關了。
然后開心的跑回來。
一手扶著椅背,一手掐著腰,兩條長腿做稍息狀,語氣里都是邀功。
“你快過來看看,還有別的呢。”
姜喜珠看他這勁兒就知道肯定不只有花。
不然這會兒已經主動要她親親或者讓她喊清河哥哥了。
他那筆n瑟的死樣子,她還是知道的。
走過去拎起七彩斑斕的小花籃,一眼她就看到了里面有一塊牛皮腕帶的女士手表,但裝作沒看到,在花籃里扒拉了幾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