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頭緊鎖。
實在沒忍住問了一句。
“你...原來在村里干的什么工作?”
怎么聽著像是流氓份子。
不像是正經人。
她猛然想到一個可怕的事情。
緊接著問道。
“姜喜珠!你沒碰我兒子吧!”
她不會硬來吧!
她家清河白白凈凈的,長得干凈漂亮,從上幼稚園的時候就被小姑娘追著跑。
讀了軍校以后曬得黑了點兒,但那樣貌也是一等一的。
還沒大學畢業,說媒的人都多得很。
只不過青山心思單純,跟女同志出去吃飯滿腦子都是吃的,又故意吃飯吃的邋遢,一頓飯吃一桌子菜。
相親相不成事兒。
不然去滇南之前,肯定是要讓先讓他結婚的。
這些年她只敢給清河寄吃的,不寄錢,就是怕有心懷不軌的小姑娘貼上他。
清河手里沒錢,肯定一門心思的解決溫飽問題,不會跟小姑娘拉拉扯扯的。
但姜喜珠萬一來陰謀詭計!!!
電話那邊的姜喜珠被說中了心事。
面上依舊裝的正經,辦公室大家都去吃午飯了,她說話也沒顧忌。
語氣里都是被栽贓的氣憤。
“我是女同志,你兒子都快一米九了,我還沒一米七,體重是我的兩倍,誰碰誰啊!而且你沒見我照片嗎,我爹娘還擔心你兒子亂來呢!”
她可沒編瞎話。
只是客觀的描述事實,沒有回答她的問題。
再說了,這話問的也奇怪。
明明是陳青山先動手的,雖然現在是她使喚陳青山,那他也自己也樂在其中啊。
很難說,誰占誰便宜。
齊茵聽她這樣說。
心里才踏實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