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白色的汗衫是他自己買的,給他找了干凈的汗衫和短褲,又從床下面拿了自己今天剛給他買的涼拖鞋。
想著他生日,沒什么禮物,中午去服務社買東西的時候,看服務社進的有拖鞋。
她就順手給他買了一雙。
拿著東西走出臥室,陽光下,小麥色的后背沾著水珠,肌肉虬勁,線條優美,寬肩窄腰,格外的刺眼。
她趕緊錯開眼。
最近她慢慢的都開始欣賞陳青山的身體了,放在從前,她是不喜歡這樣一身腱子肉的類型的,一看就是個莽夫。
她向來更欣賞那種文藝的氣息。
就比如小表弟那樣的,放在從前她高低留在家里吃頓飯的。
最近不行了,她硬生生的把陳青山看順眼了,有時候還會沉浸式聽他洗澡的水聲....
再這樣下去,她遲早還會二次沖動犯錯。
美色誤人啊。
連吳培林這樣對她來說的天菜型選手,出現在她跟前,她腦子里想的都是他告訴自己今天是陳青山的生日。
只想趕緊把天菜送走,好準備給陳青山過生日的東西。
“衣服還有新買的涼鞋給你放躺椅上了。”
說完她轉身進了廚房。
爐子上溫著菜。
上回炒辣菜給她帶來的傷害實在太大,所以今天買的肉,只放了一點的青椒,沒放紅辣椒。
簡單的青椒炒肉,豆干香芹,涼拌黃瓜,一碗被她蒸的硬邦邦都是氣孔的雞蛋羹。
桌子最中間的位置,放著一個黃瓷碗,里面擺著四個雞蛋糕。
四個雞蛋糕中間的位置,是一個根部用油紙包的紅蠟燭。
她用火柴點好蠟燭。
陳青山站在堂屋門口擦身上的水,正看見她彎著腰點蠟燭。
天青色竹紋綢面的長褲,薄杏色盤口上衣,空空蕩蕩的穿在她身上,更襯的她發黑如墨,個高腿長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