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喜珠把胳膊收了回來,來回的人都看著呢,摟著腰過于親昵了。
市里沒人認識他們,這邊可都是熟人,這都是她宣傳畫的讀者啊。
要注意個人形象。
“又不讓你洗衣服,沾點兒汗咋了。”
陳青山又轉身把她的手拉了過來,按到了自己的腰上。
“快抱好,晚會兒趕不上林師長家的飯點了。”
姜喜珠看了一眼天。
又要蹭飯。
不過....也可以,她今天沒打飯回來,陳青山也沒打飯,她今天也沒有買菜。
既然讓陳青山負責家里的晚飯了,那就他說去哪兒吃,就去哪兒吃。
她不干活,就不瞎提意見。
隨便他了。
反正他臉皮厚。
她回回吃著也怪香,特別是陳青山上回從他們團長那兒拿來的油田,到現在還有點兒念念不忘。
“哎陳青山,最近你們團長沒吃油條嗎?”
陳青山低頭看了一眼,她揪著自己前排襯衣扣子的手。
笑的一臉的得意。
又是被媳婦認可的一天。
除了姜喜珠,去哪兒找個陪他四處蹭飯的女同志。
“我最近幫你看看,那是團長他媳婦自己炸的,買不到,實在不行,我去上門學學咋炸的。”
只要她想吃。
他啥都可以學。
“你要是學會了咱們天天吃,就沒有這么香了。你下回看見他吃,再給我要點兒就成,但是別說我吃的,就說你自己愛吃,我現在是姜畫家,有人設的。”
姜喜珠說著,小腿夾住了被風吹的鼓鼓囊囊的裙子,摟著他腰身的胳膊上,悶出來一層的汗。
“放心,姜畫家,以后咱們家不好的事情,都由我來背鍋。”
在家屬院登記了信息以后,林素蘭親自下來接的他們,老遠的就看見林素蘭朝著她跑過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