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洗澡呢。
倒也不用這么熱情,她只要稍微跟他說兩句好話,他什么都答應的。
反正調令下來以后,也可以延遲回去,畢竟戰事面前,所有的調令都是往后排的。
“珠珠,周紅姐一會兒就來了,看見咱們倆在屋里不太好。”
姜喜珠關上臥室的門,視線故意不往他健碩的上半身上看。
神色十分認真的說道。
“陳青山,你想不想跟我當真夫妻。”
陳青山立馬點頭。
“我今天就可以,但這會兒不行。”
要為了那那封調令獻身給他了嗎,雖然顯得他很無恥,但他已經不想要臉了。
就想要她。
他腦子里想一天了,今天在回家之前,都沒舍得洗手,因為早上的時候抱過她。
看著她紅彤彤的臉頰,像是剛水洗過的水蜜桃,他拿過她手里的蒲扇,幫她扇著。
陡然變大的風,讓姜喜珠身上的黏糊少了一些。
有勁兒就是好啊,蒲扇都比她扇的涼快。
其實天氣對她來說已經沒有這么熱了,只是做飯做的她熱烘烘的。
對上他干凈明亮的眸子,她深呼一口氣說道。
“我今天想了一天,鑒于你在處理我和你媽媽的矛盾時處理的很好,我決定給你個機會,正好我也想去京市讀大學,你申請回首都的調令下來的那天,就是我和你做真夫妻的那一天。
因為我不想用旱廁,不想住到處都是蚊子和蟲子的房子,我想住到鋪著木地板的房間,你只要能滿足我,我就跟你回京市,和陳清河領證。”
陳青山知道她在騙人。
但臉上的笑還是藏都藏不住。
他激動的把人抱在了自己的懷里,第一回像夢里一樣這樣抱她,比想象中的更小巧,但胸前確是異常的柔軟。
抱在懷里讓人不敢使勁兒,生怕給她勒壞了。
“珠珠,我什么都答應你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