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用了一點兒,你先喝汽水。”
姜喜珠對上陳青山肉麻的聲音,渾身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,對著高出自己一頭陳青山翻了個白眼。
長得一張成熟的硬漢臉,幼稚的要死,天天偷用她東西。
“沒吸管,我不喝。”
她故意冷臉拒絕。
“給。”
陳青山說著拿出來藏在后背的手,把吸管放了放到了汽水里。
“我都猜到了。”
打扮的像朵花一樣漂亮,怎么可能直接對著瓶子喝汽水,多不美觀。
姜喜珠正要再對他冷冷語,就聽見他小聲提醒。
“大家都看著呢,你別讓我沒面子。”
姜喜珠的視線轉了一圈,發現大家這會兒都明著,暗著,伸著脖子看,嗑著瓜子看著她倆。
人設,人設,不能塌房。
她頓時臉上掛上了溫柔的笑容。
接過汽水,手指戳了一下他的胳膊。
皮笑肉不笑的說道:“咱們回家吧。”
兩個人并肩在大家的注視中走出小學,姜喜珠喝著汽水,感受著旁邊幾乎要黏到她身上的視線,冷聲提醒。
“陳青山,你能不能不要用那種癩皮狗一樣的眼神看著我。”
陳青山轉了個身子,倒著走路,笑著反駁。
“誰是癩皮狗啊,我要是狗,也是威風凜凜的警犬。”
“你就是癩皮狗,一個半月前,你還口口聲聲的說讓我讀大學,看看外面的世界多廣闊,說要照顧我到我改嫁,現在又這么殷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