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啊,不準喊我珠珠,喊我姜喜珠!”
陳青山看著決絕的背影。
有點兒傷心,但很快傷心就被操心替代了。
因為他發現上回姜喜珠穿著剛剛好的裙子,現在腰身的地方空蕩蕩的。
看吧,沒有他給她做好吃的,人都瘦了。
給她補回來!
遲早她會知道他的好的,感情路上的小挫折而已,不值得一提。
陳青山一路狂奔過去還了汽水瓶子,又買了三瓶用網兜兜回來。
汽水是沒錯的。
大操場上烏泱泱的,磚頭沏出來的小臺面上,鵝黃色的身影站在一個簡陋的書桌前面,手里拿著一個話筒。
整個操場人聲鼎沸的。
“聽說沒,這個姜喜珠在他們軍區可有名了,之前被鄉下的未婚夫騙了,后來軍區給他補了一個大學生的軍官,還是首都來的。”
“歐呦,那可不得了哦,那豈不是以后能看見天安門。”
“那肯定啊,不過人家姜同志也不錯,你看站臺子上,大老遠的就看不清人,就看見白的反光了。”
“長得也漂亮,看著就讓人舒服,說話的溫溫柔柔的,就跟大夏天的喝口冰汽水一樣。”
“....”
陳青山擠在人群的最后面,本來是打算爬到那邊的墻頭上去聽姜喜珠演講的,晚會兒那邊墻頭上坐滿了,他就沒地方了。
聽見有人夸姜喜珠,沒忍住就站住了腳。
有一種油然而生的自豪感。
又美說話又好聽的,是他媳婦。
“我們車間王主任就跟這個姜同志住在一個家屬院,聽說她們夫妻感情不怎么好,那男的一直鬧離婚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