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能拯救曾經的“情敵”周雪瑩,她姜喜珠絕對婦聯之光的人設拉滿!
周雪瑩一下就明白林素蘭的話了。
林素蘭說姜喜珠像是夏天剛被小雨淋過的草葉子,就是遠遠看著都覺得舒服,離近了聞聞也好聞。
她之前和姜喜珠相處了兩個月,從來沒發現她是這么坦蕩的一個人。
“我會跟我媽一起過去的。”
“陳青山可能今天下午就會被放出來了。”
周雪瑩說完就走了。
姜喜珠輸了液回了家,躺在床上左右翻騰著,她本來計劃下去找林素蘭借高考教材呢。
這給她疼的。
可能水果吃多了,也沒吃熱乎飯。
什么時候,她才能不痛經啊!!!
倒騰到下午四點多,周紅姐過來看她,給她熬了一碗紅糖米飯,吃了以后算是好了一些。
她把周紅姐給她的“秘籍”從抽屜里拿出來,給了周紅姐。
“你拿著用吧,這著什么急?對了,你們怎么客廳還放一張床。”
周紅來的時候被丈夫叮囑,多打探打探這倆人的感情狀況,省的倆人再鬧離婚,到時候他又被政委批評。
姜喜珠拿著勺子的手頓了一下,笑著解釋。
“青山有時候回來太晚了,怕打擾我休息,正好我這不是定了新床嗎,就把原來那個放到客廳了,他回來晚了,可以睡那兒。”
周紅雖然不上班。
但也是幾個家屬院里人緣說一說二的好的,全靠她有一雙敏銳的眼睛。
這臥室里一點兒青山兄弟生活的痕跡都沒有。
連雙男士拖鞋都沒有,而且床上只有一個枕頭,枕套還很干凈。
依照她對這幫男人訓練強度的了解,如果臥室里有男人,不可能地上沒有泥點子,被單和枕頭上也這么干凈。
他們家,趙虎睡得那半張床,床單三天不洗都是暗黃色的。
而客廳那張小床上,放的青山兄弟的衣服,背包,床下面還有好幾雙刷的褪色的解放鞋和一雙斷鞋底子的涼拖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