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姜喜珠,所有人都獲利。
他壓著心底的怒氣,冷笑一聲。
吐字淡淡的開了口。
“姜喜珠是血包嗎?你們一個一個的都趴在她身上吸血,什么叫做徹底翻篇,姜喜珠被劉文瀚騷擾了?
劉文瀚死在戰場上,保全的是他自己的名聲,他的撫恤金給的是周雪瑩,跟被騷擾的姜喜珠有什么關系,你們未免也欺人太甚了,從最開始,你們一直在和稀泥讓姜喜珠受委屈。
這件事你為什么不敢調查,是因為劉文瀚不止騷擾了姜喜珠,還騷擾了林素蘭,但是林素蘭接受了劉文瀚的好意,所以你在害怕,是不是!
你既然偏袒周家人,念及舊情,應該犧牲你自己的利益,而不是讓姜喜珠為你的情誼買單,你這是以權壓人。”
陳青山話說出來的時候,心里無比的冷靜。
如果姜喜珠沒有老英雄爺爺,沒有出色的才華寫那篇上報紙的文章,如果沒有畫畫技術畫出來張繼的長相,沒有堅持要為自己做主的決心。
但凡少一樣。
她這輩子的名聲,都毀在了軍區。
給軍區政審背鍋,周雪瑩,周向前,劉文瀚,林素蘭,所有人做的腌h事兒都潑到了她的頭上。
憑什么這么不公平!
明明這幫人,蠢的蠢,壞的壞,無知的無知,憑什么都欺負姜喜珠。
林建設坐在陳青山對面的沙發上。
手里端著茶杯,臉上掛著淡笑。
到底是有權勢的人家教出來的小孩,腦子就是聰明,他才說一句話,人家就把他的心思給猜透了。
甚至連素蘭的事情都知道。
他笑著轉移了一句話題。
“你到這邊快四年了吧,剛來的時候,你應該比現在要矮上一頭。
我記得你來的頭一個月,就把你們連長打了,就因為你覺得你們連長無緣無故的體罰你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