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先去睡啦,你也早點休息。”
可惜了,陳青山不是陳青山。
陳青山正在洗荔枝,笑著說了一聲好,看著她進了堂屋。
心里有些遺憾,早知道不給趙虎了。
最大的那一把都給趙虎了,剩下的都不夠紅,他數了數就剩下九個。
荔枝樹長在深山里,他也是碰巧見到的,尋常一個人他也不敢往深山走的。
但下周再進山巡邏也不往那個方向,他想了想,大步跑出了家門。
去了斜對面的趙虎家門口,敲響了房門。
第二天一早,姜喜珠起來的時候,不止有水煮蛋,還有滿滿的一搪瓷碗的荔枝。
擺成了整齊的金字塔的形狀,最上面的那個又大又紅,她剝開嘗了嘗,甜到了嗓子眼里。
沒忍住,一口氣把一碗的荔枝都吃干凈了。
她今天早上來了例假,沒有像上回那樣,疼的要人命。
但也有些提不起勁兒,腰酸背痛的,疼猛的那會兒有點兒反胃想吐。
因為周末,她吃了荔枝就回去躺著了。
而陳青山則是一大早先去了軍人服務社。
買了半斤紅糖,然后找了6號院當門崗的戰友。
讓他幫忙去政治部一趟,主動說明那天看見劉文瀚進他們家屬院給了姜喜珠一個勛章,而且還見到了劉文瀚的岳母跟過去了。
然后又去了一趟高級家屬院,去見了劉文瀚的岳母。
周向前的事情還沒開庭,周雪瑩母女倆和劉文瀚依舊住在高級家屬院,部隊也沒讓他們騰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