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喜珠聽見陳青山的話,手上一使勁兒,斷了個鉛筆尖。
換了個鉛筆,頭都沒抬的說道。
“怎么?你家里現在同意咱們兩個結婚,對我沒有惡意了?”
寧愿相信豬會飛,都不能相信一個下半身思考的男人。
她且忙著呢。
沒空跟一個下凡歷劫的小少爺搞純愛。
她只想搞錢!搞事業!
有了錢,什么男人沒有,非要到人家高門大戶里受那罪。
陳青山一時間有些語塞,說話的聲音也小了一些。
“只要你愿意,家里那邊我會想辦法搞定。”
“那你先想到搞定家里的辦法,再來跟我說這些話,不要一時...沖動,做出不負責的決定。”
本來想說精蟲上腦。
后來想想,還是說話保守點兒,這可是六十年代,不能太豪放了。
“所以你愿意嗎?”
陳青山的聲音更小了。
只要她愿意,他現在就開始布局,他雖然實力上沒有能力跟家里抗衡,只要他選擇不回首都,留在滇南做陳青山,誰也拿他沒辦法。
“不愿意。”
姜喜珠毫不猶豫的拒絕。
說完抬頭看他一臉的沮喪。
乘勝追擊,先把曖昧的小萌芽徹底錘死在沃土里。
畫著畫冷聲說道。
“我這個人矯情,脾氣大又現實,感情上,生活上都吃不了苦。生活上你很窮,感情上,你家人都是惡意,所以咱倆絕對沒戲,你再對我有那種歪心思,我真讓你斷子絕孫。”
明天她再去婦聯找房子,盡快搬離沃土,她對自己的未來有明確的規劃,規劃里沒有陳青山。
陳青山站在窗前,把一把鉛筆都削好了以后。
連帶著刀片放到了窗臺前,默默的走開了。
話說的真狠心,他都被傷害的有點兒想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