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了,給爺爺找的輪椅還是進口的呢。”
陳青山說著抬腳系著鞋帶子。
姜喜珠聽見輪椅,立馬兩只眼睛都亮了。
她還以為陳青山忘記這事兒了,還讓呂主任幫忙問問呢,呂主任之前在市里的干休所,見過有人坐的木頭的。
可以研究出來圖紙,找木工做。
她都打算退而求其次,給爺爺弄個木頭的了。
“真的假的,現在已經找到了嗎?多少錢,我給你。”
陳青山拍了拍自己的沾著泥巴的褲腿。
今天上山拉練,大家都是一身的泥巴,趙虎比他還臟呢,他至少在水邊洗了臉和胳膊。
床單也是他洗的,床都不讓他坐。
姜喜珠看著他起身,扛著自己的舊書桌就開始往外搬,也不回答自己的問題。
心里吐槽了他一句幼稚,小心眼。
然后穿上涼鞋下了床,看了一眼已經花了的床單,嘆了一口氣,跟了出去。
“青山~輪椅多少錢啊,我給你。”
大女子能屈能伸,為了跨越幾千里來為她出氣的爺爺,她忍!
陳青山把木桌放在客廳里,自己打地鋪的地方,又進臥室走到床邊,揉了揉肩膀。
小聲的說了句。
“訓練一天了,肩膀有點兒疼。”
“我給你捏捏,快坐快坐。”
姜喜珠說著像個店小二一樣,拍了拍床單。
看陳青山一本正經的坐了下來,她撇了撇嘴,對著他的后腦勺罵了一句。
臭屁。
然后不輕不重的給他捏著肩膀。
“這個力度怎么樣。”
陳青山嘴角藏不住的笑,但還是強忍著,嗯了一聲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