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時都是扔堂屋門口她特意買的藤編的框里,他早上起來的時候順手就洗了。
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,他起身走過去,到門口的時候又猶豫著不敢敲門了,在門口踱步走了幾圈,他才輕輕的敲了敲門。
柔著聲音說道:“喜珠,床要不要搬進來?”
話說完,他被自己的聲音肉麻到了,渾身打了個冷顫,對著自己的嘴巴拍了一下。
太惡心了。
像是戲里的太監一樣。
“搬吧。”
姜喜珠正算著自己一個月能洗多少件衣服,想著要不要把這個活按月包給陳青山。
這個年代洗衣服用的洗衣粉比較傷手,天氣熱又要天天洗,與其買護膚品保護手,還不如外包,還能節省出來時間畫畫和準備高考。
但是一件開多少工錢比較合適呢。
臥室的門被咯吱一聲從外面打開,她轉頭看了一眼站在臥房門口都快有門框高的男人。
淡淡的瞥了一眼說道:“先把這個書桌搬出去吧,放到堂屋,你平時可以用,你要是覺得沒有隱私,等供銷社有瑕疵布了,我去買塊布給你拉個簾子,以后你也算有自己的私人空間了。”
一室一廳一廚的格局,實在是不方便。
但軍區供房緊張,沒有孩子的基本上都是這個戶型。
陳青山看著她桌子上打開的筆記本。
“不用這么麻煩,我不需要私人空間,我住宿舍都習慣了。”
他臉上掛著笑。
“長遠起見,還是給你搞個私人空間吧,畢竟孤男寡女的沒有自己的空間,也不方便。”
姜喜珠說著去收自己放在桌子上的繪畫本,和幾個磨禿了還沒來及削皮的鉛筆,還有幾本自己上次買來的書,其中一本還是買給陳青山的。
“這個菜譜上次沒來及給你,送你的,二手舊書不要嫌棄。”
陳青山看有禮物拿,很開心的走到她旁邊。
雖然說話依然很客氣,但有禮物。
隨便翻了幾頁說道:“這里面的菜很多我都沒吃過,等我休息我做給你吃。”
他說著把書小心的夾到腋下,想幫她一起收拾桌子,手還沒碰到煤油燈,就被攔住了。
“我自己來,這個是室友守則,你看下還有沒有需要改的,或者添加的,咱盡快把它敲定下來,有助于以后和睦相處。”
姜喜珠先前確實有占便宜的心思,覺得有這么一個男保姆使喚挺好的,她可以專心搞創作。
但今天陳青山生氣的時候,她才意識到,這是有隱患的。
確實太親密了,容易滋生不適合的情感。
還是現在井水河水的劃分好。
陳青山拿著本子大致看了一眼上面的條例。
悶悶的說了一句。
“寫的不好,都很針對我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