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青山看她走路的時候,有些瘸,湊過去彎腰去看她的膝蓋。
“都流血了?!”
他說完,看姜喜住捂著自己的裙擺,又趕緊站直了。
“我不會偷看你的,你腿流血了,要不要我送你去衛生所消毒。”
就姜喜珠這小身板,萬一感染了咋辦。
姜喜珠幽怨的白了他一眼。
“你...去給我打水,把我的毛巾拿過來。拿我的毛巾,我不用你的,打水前把你的手洗干凈,用肥皂打一遍,然后去我臥室的抽屜里,把碘酒拿過來。”
陳青山這回感受到了,她對自己直白且赤裸裸的嫌棄。
還是不甘心的解釋了一句。
“天天上山拉練,大家都很臭的,不止我自己這樣。”
說著就往外走。
“那人家也不像你,天天下河摸淤泥。”姜穗穗在他身后也小聲吐槽。
陳青山在心里默默反駁。
那是他能摸到魚,趙虎每次跟他去下河摸東西,都是空手回來,他在摸魚摸抓黃鱔這邊方面有天分,他有什么辦法?
只能能者多勞了。
趙虎這幾年吃了他多少條黃鱔和大魚了。
陳青山洗手的時候,都拿起來肥皂了,又放了回去。
就不打肥皂。
反正她又不知道,誰讓她天天嫌棄自己臭。
然后接了一盆干凈的清水,單手端著滿滿一盆水。
另外一只手去拿掛在繩子上的毛巾時,他的毛巾爛的有洞,一眼就能看出來。
姜喜珠的毛巾,是新毛巾。
他先摘下洗的干凈還帶著些肥皂香的新毛巾,在剛洗過的臉上擦了一把臉,擦完又擦了一下胳膊。
毛巾還是他洗的呢。
憑啥嫌棄他臟。
就用她的毛巾,以后他擦臉天天用。
反正她起得晚,睡得早,自己用她也不知道。
擦完把毛巾甩到盆里,一臉得意的轉身,正看見掐著腰站在門口的姜喜珠。
一臉的幽怨和譴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