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了個小馬扎靠坐在堂屋的門檻邊上,拿起繪畫本,開始畫今天派出所聽到的經典案例。
一直到天色微微有些黑的時候,她才從本子上抬起頭,看了一眼身后的掛表,都快七點了。
肚子咕咕的叫了起來,都快和院子里的公雞一個頻率了。
“小姜妹子!”
門口傳來一個粗獷的男聲,好像是陳青山營隊的指導員趙虎,姜喜珠放下本子起身。
看見趙虎手里拿著三個飯盒站在她家院子門口。
“趙大哥,是青山有什么事情嗎?”
她走到了門口。
趙虎把手里的兩個飯盒遞了過去。
“青山他下鄉了,這是他讓我給你帶回來的飯盒,他讓你先吃兩口墊吧墊吧,等他回來他再做飯。
還有啊,之前陷害你和青山兄弟的那個張繼,本名王石頭,已經被當地的派出所按住了,現在就等咱們軍區保衛處過去把人押回來,就可以把周向前移交到軍事法庭上了。”
趙虎一直以為這事兒是劉文瀚干的。
沒想到會是周團長。
周團長論打仗那也是出了名的拼命,下面的人也都很服氣他,只是沒想到會栽在這種事兒上。
說不惋惜是假的,但想想他干的事兒,又覺得不冤。
青山兄弟和小姜同志這是能過下去,要是過不下去呢,這不是白白讓他毀了兩個年輕人的一輩子嗎?
姜喜珠目光里難掩的喜悅。
“謝謝趙大哥,抓住了就好,我和青山總算能洗干凈了。”
插足劉文瀚和周雪瑩的婚姻,在招待所和陳青山亂搞男女關系,這兩件事。
現在任誰來了,她都是受害者。
她姜喜珠,這回是徹徹底底的洗白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