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接走帕子,背對著自己哭的沒有聲音。
有些不知道怎么辦。
他是見過好多女同志哭,但是沒哄過啊。
看了一眼手表。
他想了想還是開口說道:“要不...你先收一收?不然咱們趕不上坐運輸車了。”
姜喜珠用帕子擦了一下眼淚。
“走吧,不準跟他們說我哭了。”
她語氣很強勢。
陳青山卻不覺得被威脅了,反而覺得她像是只被抓包的兔子,紅眼睛紅鼻子。
“哦,我不說。”
心里有些可憐她。
保護柔弱的女人是男人的天性。
所以很多女同志會故意讓自己身處險境,扮柔弱讓男同志對她們產生憐憫,憐憫往往伴隨著憐愛。
但他很確定,姜喜珠是真的很傷心,而且沒打算讓自己憐憫她。
她昨天已經劃清了兩個人的關系。
他會遵守的。
畢竟這本來就是他想要的。
“這個雞蛋是給我家里人煎的吧。”
“對,家里就剩下十一個雞蛋,你吃了兩個,還剩下九個。”
姜喜珠這才明白,陳青山為什么問她吃兩個夠不夠。
“早知道你是給爹他們煎的,我就不吃了。”她有些后悔。
她用帕子又擦了擦鼻子,跟著陳青山往招待所的方向走。
“坐車一個多小時就到市里了,到時候我帶他們去吃早飯,昨天大哥說了,是晚上九點半的火車,我知道市里好多家好吃的飯館,讓他們留著肚子吃好的。”
陳青山垂眸看著她紅紅的鼻頭,安慰著。
“好,你今天就幫我家里人拎東西,當向導,扮演一個好丈夫,你想吃什么我都給你買。”
姜喜珠仰頭一臉期待的看著他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