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這熟悉的場面,條件反射的,咻一下站起來。
“停!都不準吵了!”
姜喜珠掐著腰站著。
看著已經脫了布鞋要動手的爹,和拿著皮包要砸人的舅。
“大事要緊,別讓人笑話咱們家,劉文瀚欠我兩千九百二十四塊五,到現在一毛錢沒給,咱們要團結一心,先一致對外,再處理內部矛盾,對不對?!”
姜喜珠說完,看見他爹在單腿站著穿鞋了,但嘴里還罵罵咧咧的。
孟有志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頭發,確定發型沒亂,才開口說話。
“我打聽過了,劉文瀚家里現在有兩個當兵的正在收拾東西,他欠錢不還,那家里就是有個菜葉子,那也是姓姜的。”
“大福,一會兒你負責往外面搬東西,姜報國,在外面要大局為重!不要搞個人恩怨!”
“有話說有屁放,別給我用四個字的,讓我干啥。”
“你就負責背著老爺子,誰敢攔,就讓他們看看了老爺子那胸口上別的都是啥,你那張嘴一開口就顯得沒文化,你別說話,就負責照顧老爺子。”
“好了好了,我知道了,別廢話連篇了。”
姜報國說完,意識到自己說了個成語。
清了清嗓子的笑著對自己閨女說:“爹最近在學習文化知識,會了不少成語。”
姜喜珠笑著去挽她爹的胳膊。
“爹,我也會說成語了,你沒發現嗎?”
“我發現了,剛剛小妹連說了三個成語,進步很大,爹,比你進步大,你回去還是要多學習,大小也是個村里的干部,文化水平還要往上提。”
姜大福哄著自己的爹和妹妹。
省的氣氛沉重,爺爺心里也難受。
爺爺的勛章,他從來沒見過,也沒聽爺爺提起過。
別說他了,他爹也是第一回見。
爺爺從戴上這些勛章,臉上就沒有過笑容,話都不怎么說。
路上舅舅給他分析,爺爺是因為戴了勛章出門,在懷念死去的戰友和親人。
“爺爺,咱們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