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力相差太懸殊,沒有家里托舉,他就是小營長,根本沒有反抗家里的能力。
“可我覺得,珍惜眼前人更重要,總是想著有更好的,不滿足當下,容易見異思遷,永遠都不會快樂的。而且我總不能因為害怕當寡婦,就不過好好珍惜現在的日子吧,人要活在當下。”
寡婦有什么不好的。
烈士家的寡婦,那叫烈士家屬,有錢拿,四年后還能當護身符。
但這不能直接說。
不然豈不是容易暴露她是圖他的撫恤金。
陳青山聽著她軟軟糯糯的聲音,竟然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。
他吃飯的速度慢了一些,頭都沒抬的說道。
“反正該說的,我都提醒過你了,具體怎么選擇看你自己,你選擇任何一條路,我都會負責的。”
只要他還是一天的陳青山。
他一定會盡力做好一個丈夫該做的。
姜喜珠覺得他這句話。
簡直比循環播放一上午的廣播還好聽。
陳青山這個鐵飯碗,她端定了,誰也別打算拆散他們。
她抿著嘴笑著提醒他:“你筷子拿反了。”
看他故作淡定的把筷子調了個頭。
接著說道:“那我就跟呂大姐說一聲,去咱們街道婦聯工作,你沒意見吧。”
“我沒什么意見,看你自己。”
陳青山說話間,米飯已經吃了大半盒。
“你別光吃米飯,吃點兒菜啊,我又吃不幾口,多吃咸的才有勁兒訓練,這還是你跟我說的呢。”
姜喜珠說著給他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到了他的飯盒里。
陳青山聽著她越發嬌滴滴的語氣。
只覺得心口那種異樣的情緒更明顯了。
把她夾過來的肉一口吃下。
不過,感覺這種東西,有了就有了,影響不了他堅定不移的決心。
下午不到兩點,婦聯的人如約而至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