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見今天的報紙了嗎?我怎么有點兒沒明白啊,那個書記走的時候明明很生氣,突然就幫我登報紙了,早上婦聯的人,還來找我,讓我去她們那邊上班呢?”
她沒有直接答應婦聯上的。
就是看看陳青山怎么說。
把她試卷登到報紙上,總覺得沒有這么簡單。
陳青山坐下來,先扒了一大口米飯,嚼著說著。
“這報紙一發,我估計該有很多人邀請你去他們那邊工作了,市委的宣傳部肯定也會想錄用你,畢竟文章是他們發的,先別答應婦聯的,你想清楚去哪兒,再決定。”
陳青山話音剛落下,就聽見她接了話。
“我不去市里,去市里就和你見不著了。”
姜喜珠聽陳青山說完明白怎么回事兒了。
這就是迂回的想把她和陳青山分開。
休想!
陳青山聽見她這么說。
心里生出一種異樣的情緒。
他夾菜的筷子頓了一下,抬眼看向對面的姜喜珠,對上她帶著淡笑的眼睛。
沉聲說道。
“姜喜珠,我們家可能不是很同意咱們兩個的事情,你要是真想跟我在一起,可能會遭受很多我家里人的惡意。”
姜喜珠端起牡丹花紋的茶缸,抿了一口茶水說道。
“我過去兩個月遭受的惡意,也不少,我堅持得住。”
陳青山沒辦法直接跟她說,惡意有多大。
那可是可以讓陳青山這個人,直接從她生命里消失的程度。
“我覺得你很優秀,很有想法,長得也很漂亮,如果你只是因為不想回老家被人非議,跟我過日子,其實你可以去市里工作,昨天的那個陳書記,是我親戚。
她是因為我,才針對你的。如果你去市里,她應該會給你介紹條件很好的男同志,讓你改嫁。
你要是愿意的話,我可以給你更多的錢,讓你去市里工作。你如果想考大學,我也會承擔你大學期間的學費和生活費,一直等你有穩定的工作。”
這是他能想到的最優解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