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再讓她稱了心,那還得了。
她不天天擠兌自己。
“你就歇了吧,要不是肖部長看我的面子,你以為你能參加考試?這本來就是給林素蘭安排的工作,她考上也正常。”
周向前拿起桌子上今天剛送來的報紙,隨手的翻看著。
“什么看你的面子!分明就是林素蘭想故意羞辱我,她知道考上的肯定是自己,所以才讓我去考試的,就是為了壓我一頭!”
周雪瑩說話的時候,聲音里都是委屈。
從前那種風光無限的日子,家里人都捧著她的日子,什么時候才能回來。
她現在就像個過街的老鼠一樣。
到哪兒都要被人議論。
就連參加個考試,也要被林素蘭這種蠢貨壓一頭。
“讓你跟她做朋友,你天天跟她作對,人家是師長的女兒,你爸我是個團長,中間隔了多少級別你知道嗎?!”
“她壓你一頭怎么了,壓你你跟我忍著!你現在什么情況,未婚先孕!你出什么風頭!”
周向前以前從來沒有覺得自己這個女兒,這么心浮氣躁,不知好歹過。
自從劉文瀚被關了禁閉。
女兒像是變了個人一樣。
說完瞥了一眼低著頭不說話的女兒,冷聲叮囑。
“姜喜珠這人深不可測,你最近踏踏實實在這邊養胎,不要和她有交集。”
周雪瑩還沒從剛剛生氣的情緒里緩過來,皺眉反駁她爸。
“她一個草包,有什么好深不可測的,考試的時候在哪兒畫畫,連題都答不出來,還到處說自己考第一名,到時候陳青山在營區里抬不起頭,還不打死她。”
說到最后一句話的時候。
她咬緊了牙關。
就陳青山那脾氣,姜喜珠三番兩次的讓他丟人,她遲早挨打。
能和林素蘭玩兒到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