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到精于算計,不懷好意,你怎么好意思說別人的。
之前,你故意崴了腳坐在大雨里等我送你去衛生所,在食堂里,故意拿錯水壺,用了我的水壺喝水,故意打翻我的餐盤,故意走路的時候往我身上撞,還要我繼續往下說嗎?”
陳青山晃了晃手里的手電筒。
照的周雪瑩一直躲。
姜喜珠就算不懷好意怎么了,一個個都針對她,她要是不用點兒手段,一個個的不把她分吃了。
可笑。
別的不說,就沖姜喜珠想用磚頭砸劉文瀚。
就知道姜喜珠對劉文瀚只有一個心思,弄死他。
挑撥離間都不會。
蠢貨。
除了有個好爹,哪里都比不上姜喜珠。
連勾搭他的手段都比不上姜喜珠。
“我警告你,再敢到我跟前亂編排,我就把你對我干的事兒都說出去!到時候看看你的文翰還要不要你!”
陳青山說完,手電筒從周雪瑩的臉上挪開。
大步走開。
周雪瑩只覺得臉都能滴出來血水來。
那都是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兒了,陳青山怎么還記得。
他竟然什么都知道!
看著就是一個沒腦子的莽夫,怎么會.....
她轉頭看了一眼那個背影,有些疑惑。
陳青山不會真的是首都來的那個司令之子吧。
想到了陳青山在食堂里吃的滿嘴是油的餓死鬼做派,到處欠錢的作風,出口成臟的表達方式,還有走路時晃來晃去的二流子姿勢。
平時總是一身臭汗,恨不得隔二里地都能聞見味兒。
還有他每次執行任務回來頭發像草窩,臉像黑煤球的形象。
她搖了搖頭。
應該不是。
她爸的戰友說了,陳青山父母是肉聯廠的特殊員工,還是殘疾人,只不過家里只有他一個兒子,所以嬌慣了些。
那個司令的兒子在滇南大軍區。
也不知道便宜了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