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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青山六點拿著飯盒到家得時候,家里的院門虛掩著。
院子里的家具都已經搬進屋了,還剩下幾塊碎磚沒用,都整齊的擺在水池邊上,連院子都打掃的很干凈。
看樣子家里的磚已經鋪好了。
“姜喜珠?”
姜喜珠原本正畫累了,正躺在床上閉目養神,順便思考著下一步的計劃呢。
聽見陳青山喊她的聲音,趕忙扯亂了自己的頭發。
“我馬上出去。”
她柔柔弱弱的出了聲。
又使勁兒的揉了揉自己的臉。
拿起桌子上的茶缸,沾了點兒水,把兩只眼都浸濕,拿起放在桌角上的鏡子,照了照像是剛哭過的樣子。
才慢悠悠的出了門。
陳青山看她雙眼通紅,知道她這是肯定沒考上。
“先吃飯吧。”
她啥時候這么脆弱了。
姜喜珠耷拉著眼皮坐在椅子上,等著陳青山打開飯盒。
白菜豆腐,清炒河蝦。
陳青山進廚房拿了瓷碗過來。
看她晚上吃的比上午還少,飯盒里留了兩口米飯。
又看了一眼她亂糟糟的頭發,和還沾著眼淚的眼睫毛。
確定,她是裝的。
假哭。
因為眼淚只在眼周有,臉頰上沒有。
但還是柔聲安慰。
“她們幾個都是大學生,林素蘭又是肖部長的女兒,估計也不是能力問題,她們說不定就是打算讓你去陪考,你的文筆和繪畫技術,我是非常認可的。”
姜喜珠聽見他這么說。
深深的嘆了一口氣。
筷子扒拉著米飯,也沒吃,悠悠的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