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淑英看女兒還嚷著要和人家做朋友,頭和胸口都疼,她怎么生出來這么一個沒腦子的蠢貨。
而周雪瑩則是恨得牙癢癢。
她故意慢下了步子,不遠不近的跟在姜喜珠和林素蘭的后面。
出了軍區等兩個人分開的時候,她才邁著快步跟了上去。
她今天穿了一條藍色的裙子,黑色的直發披在肩膀上,只用一個發帶。
“姜喜珠!”
姜喜珠沒搭理她,繼續往前走。
“姜喜珠!我喊你你沒聽見嗎!”
周雪瑩見她故意一樣,一直不搭理人,手護著肚子往前跑了兩步。
伸開胳膊擋在了她的前面。
“姜喜珠!你是不是很得意,筆試排在了我的前頭。”
姜喜珠:.....
“你沒事兒吧,好狗不擋道,讓開!”
姜喜珠說著,繞過周雪瑩就要往前走,卻被一雙纖細的手,抓住了手腕。
“讓你名次排在前面,是肖部長為了林素蘭的成績合理,不然你以為靠你亂寫亂花,能進面試?成了別人的刀了,還這么蠢和人家做朋友。你知道你今天得罪的什么人嗎?”
自從劉文瀚被關了禁閉,她已經好幾天見不到他人了。
她擔心的睡不著覺。
姜喜珠憑什么,這么神采飛揚的。
她要讓姜喜珠知道自己得罪了什么人,讓她像自己一樣擔心害怕的睡不著覺。
“什么人,市里的陳書記啊,剛剛肖淑英不是說了嗎,我都聽到了。”
姜喜珠說完繼續嘲諷。
“怎么啦,你現在不裝柔弱了?在我跟前張牙舞爪的,也不怕你的文翰看見。”
周雪瑩聽見她提文翰的名字,心口悶悶的。
“陳書記的丈夫是滇南大軍區的軍長,你得罪了陳書記,陳青山的前途全毀了,你就等著陳青山回去罵你吧。”
想到陳青山的暴脾氣,周雪瑩心里又舒坦了一點。
陳青山剛來軍區的時候,她不是沒和陳青山接觸過。
那時候文翰還只是個小班長,她還沒注意到文翰。
陳青山是軍區這些年輕的軍官里,外在條件最好的,也是專業對口的大學學歷,最主要的是他是首都人。_c